「又是那个奇怪的梦?」

「嗯!」她揉著凸起的疤痕,想降低莫名而起的抽痛。

其实早就不痛了,伤口也已愈合了,每年的定期检查并无大碍,好友雪緹的医术她信得过,几年前濒死的重伤,便是雪緹硬是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是只要一作起有人喂养的怪梦,隔日必定泛起头痛,虽然不到痛起来要人命,需要治疗的程度,不过微微的痛感还是令人不太愉快。

「去找个男人吧!好好谈一场恋爱,不要老是发春梦,在梦里肖想结实健壮的裸男。」高以菲语带酸味的嘲笑,鼓励她多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

女人的成就来自男人的肯定,给自己孤单的灵魂找个伴才叫圆满。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董知秋失笑。「好男人难找,要精通厨艺和家事,而且话少,随传随到,能容忍我这种连自己都打理不好的懒女人,恐怕要到侏罗纪找了。」

「哼!好命的千金大小姐。」她没好气的一嗤。「算了,不跟妳废话,这一波的造势活动,妳到底要不要出来亮亮相,顺便办场签名会?」

一听到签名会,董知秋一张脸就苦了。「别害我了,妳想这本童书成为绝响吗?」

她家的人可不会因为她童书大卖而感到与有荣焉,反而会斥责她不务正业,未一心一意在自家事业上打拼,空想不切实际的事。

母亲和外婆都是相当强势的人,习惯按部就班的安排一切,不许任何人成为家族中那头黑羊,全得规规矩矩地完成她们决定的人生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