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到天亮才回来,忽然看见小徐衣衫不整的从你房间出来,我好奇推门一看,你正一脸满足的沉睡,身上有欢爱过的痕迹。」

「你……你太可怕了,我是设计了你娶我,可是你有必要羞辱我至此吗?我爱你呀!」沈芊云哭喊出三十年的悲。

杨爷爷轻喟,「芊云,远天说的是实情。」

「爸!你也相信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背著丈夫和园丁偷情?」她绝不允许有污蔑她的清白。

她和杨昭薇一样倨傲,母女都不认输。

「那时你因远天老是不回家而得了妄想症,小徐的侧面和远天有几分相似,你就把他误当成是……」

他没再说下去,意思已经很明显,其实在她病发作之初,差点连他这个公公也硬上,後来碰巧小徐的出现,两人如乾柴烈火有了满长时期的男女关系。

因为她通常在夜晚发病,白天恍如正常人,所以小徐一定在天亮前离开。

有一回被他碰个正著,小徐自觉惭愧地离了职,她因找不到慰藉而病情加重,最後只好送往疗养院安心静养。

「啊……」

发出恐怖尖吼声的不是受了刺激的沈芊云,而是一直乖巧为二哥上药的杨昭容。

「快追她回来,她的情绪不稳易发生危险。」朱鸿鸿以医生的专业一喊。

杨昭桦和杨昭薇受到的冲击不小,骂了二十几年的第三者原来是他们母亲,而小杂种却是……妹妹小容?

为了避开这纷乱、难堪的一切,两人随之走了出去,至於有没有去找杨昭容,真是只有天晓得。

※※※

「鸿鸿,这些年委屈你了,是妈妈没顾及你的心情,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