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鸿,你有没有听到一只猫叫春?它一定缺乏爱的滋润,我们可怜可怜她吧!」
说完,方羽用热情的法式深吻唤回她的本我,彻底撕去她的保护色,让她知道他就在身边。
「羽。」她用怯弱的嗓音一呼。
他小声地在她耳旁低喃,「别怕,我陪你一起对抗恶梦,我可是领有执照的杀手。」
「杀人执照?!」她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往日的自信。「你喔!坏痞子。」
「而你就是爱上这样的我。」男人不坏也会被女人宠坏。
朱鸿鸿不否认的笑笑。「别捣蛋。」
「是,女王陛下。」方羽俏皮地行了个皇宫礼。
闹了这麽大的事,面子挂不住的杨昭桦一再抱歉地请走与会的宾客,关起门讨论起家务事,他没注意柱子後有两个看戏的男人。
而再三遭男人羞辱的杨昭薇气不过,上了彩妆的脸转向开口的男子。
只一眼,她的心莫名的震动。
一见锺情是件多麽可笑的事,而她最不屑的事居然在这一刻发生,她说不出是何种感受。
但是一见他温柔地拥著朱鸿鸿,满脸爱意地贴近那张令人厌恶的笑颜,累积二十多年的怨恨一夕爆发,她恨透了四处掠夺的小妖女。
「婊子生的女儿就是婊子,你从哪勾搭这头牛?该不会和你妈一样,从别人妻子的身上硬生生扒下来的?」
楼上三个长者全倒吸了口气。
「他不是。」朱鸿鸿清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