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一直忘了去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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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当是谁,原来丑小鸭穿上了衣服,还挺像一回事嘛!」

猥色满面的杨昭书搓著下巴,以相当不屑的口气斜视人。

「二哥,你别把话说难听了,二姊难得回来一趟,你就少造口业。」

杨家四个正室所出的儿女中,唯有从小就失宠的杨昭容有颗悯人之心,但是也是说话最无力的一位。

因为太温柔的人总是没办法理直气壮,轻易地失了立场。

「你闭嘴,我在教训一个不知本份的小妓女,一身脏的她不配进杨家大门。」他恨她的沉静。

「我……」人家一大声杨昭容就吓得不敢开口。

「小容胆子小,你用不著吓她,有事冲著我来。」朱鸿鸿握紧方羽的手,一方面怕他冲动坏事,一方面给自己打气。

「啧!带了小白脸来助阵,你比十年前漂亮多了,难怪媚里媚气。」杨昭书眼中射出鄙视光线。

「大家都已成年,不再是混沌未开的毛头娃儿,夹枪带棍的言语伤害不了我。」

以前的她很怕他。

记得那年她刚上幼稚园小班,他和杨昭薇是大、中班的学中,两人故意跑到她班上扯她辫子,瞒著老师偷偷撕她的练习本。

之後不时想出怪点子欺负她,整合全幼稚园的小孩子排挤她,说些叫人听不懂的字眼。

当时的她只是茫然,一言不发地窝在角落里玩积木,习惯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