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香水轻洒是礼仪,偏偏抹上香味系与之相反的蜜粉,原本各自独立的味儿是精心调制,却被她的刻意给粉碎了,反而产生反效果。
「你……你恶意的伤害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你成功了。」她将他的羞辱曲解成追求。
蓝凯威刷地沉下脸。「请相信我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比你真实多了。」
杨昭薇脸色难看地半眯著眼,不让打击腐朽她的决心,她要摧毁他口中的真实,成为独一无二的女神。
「你该清楚这场宴会的原由吧?」
蓝凯威故意装傻地说道:「七叔公要我代他来为老朋友祝寿,我没带礼吗?」
「你不知道呀!」要使心机她是不输人。「你就是礼物呀!」
哦!有戏可瞧喽!看戏的蓝凯文一脸兴味。
果真,忍了整晚的怒气爆发,阴鸷的蓝凯威将对自家两大魔头的不满转嫁在她身上。
他向来就不是好讲话的男人,拥有一般龙门人的特性,绝不轻饶得罪他的人,话锋犀利不留情。
「你受不起这种礼,我怕你会折寿,尤其这麽一个贪婪、阴狡的低等生物。」
「你!你太过份了。」她气得嘴唇发颤。「你明知这是我爷爷准备的点婿宴,点中你是我的仁慈,你太不识抬举。」
「那就收回你虚伪的仁慈,你的双人床从来没少过男人,别叫我捡破鞋,我担心得爱滋。」
娴雅大家闺秀的尊严被狠狠踩在地,耳中传来议论纷纷的嗤笑声,杨昭薇看到原本朝她献殷勤的一干男宾露出鄙夷目光,心寒到极点。
为什麽男人可以逢场作戏,夜夜笙歌,而女人就得遭受礼俗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