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她只是一人送两颗子弹,在膝盖骨。

顶多爬行一生而已。

咦!不对。「朱雀,你是不是遗漏了什麽没说?」

「瞧我糊涂的,你不说我倒是把这事搁著。」她的笑容甜得令人发麻。

「说。」方羽从牙缝逼出这个字。

「我一向同情弱者,不忍心看鲨头帮的兄弟流离失所,命人把他们全送去你那儿医治了。」

方羽脸色突地一寒,「你将他们送到……我在台湾的落脚处?」

「没错,我心地很善良吧!」快把房子掀了,我好向上头申请重建。

钱多不花太浪费。

他冷笑地搂著朱鸿鸿往外走。「无所谓,龙门是善门,养得起垃圾。」

「你不管?」朱心雀为之一愕。

「朱雀,我的天雨堂在德国,我的辖区是欧洲,亚洲不在我负责的范围,你去唐朝找烟回来处理。」

「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帮你还得替你善後?」该死,偷不著鸡赔了把米。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愿问其详。」下回改正。

「因为我是方羽不是雷刚。」

「嗄?!」

「他正直、负责,而我……」方羽得意的大笑。「我是方痞子呀!」

啊!失策。朱心雀少算计到这一点。

「好好玩呀!小麻雀儿,多跟公主学学奸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