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再受伤了。
「鸿鸿,你不是看不透,你是故意蒙住眼不去看。」用她的心。
「羽,你有一双强壮的臂。」微闭著眼,朱鸿鸿缩得像虾米窝在他怀抱。
「这双手是为你而生。」用来抱紧她。
「你的胸膛很温暖,像暖炉。」
「它是为你驱寒,化去你身上的冷膜。」他要一把撕下那层膜。
「我听见你的心跳,和我一样卜通、卜通。」真好听,好似催眠曲。
「因为它在说著我爱你。」爱你。
朱鸿鸿悸动地绽放一朵美花。「爱上你是一件多麽简单的事。」
「而你爱我吗?」好美的笑容,这辈子他恐怕离不开这抹柔笑。
「吻我。」
方羽乐於从命。「爱我吗?」
她没回答,柔媚地压下他的头一吻,眼波流转散发诱人的情感,充满女人味。
一吻未尽,一吻又起。唇齿相濡如尝甘泉欲罢不能,贪心地汲取一池之水,吞噎彼此的爱恋,在舌尖、在咽喉,在如贝齿间。
初伐的原木不易燃烧,外层树皮发烫闷闷地,慢慢将热传到树心。
「爱我吗?」不死心的方羽舔吮她的鼻尖问道。
「答案很重要吗?」
朱鸿鸿大胆的手往下滑向他的热源,以不纯熟的手法覆上那突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