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你越大越刁钻,生你不如生条狗,至少它会对我摇摇尾巴。」

睫毛一掀,朱鸿鸿专业的分析,「根据现今的遗传报告指出,人类的基因无法与狗相融,因此你生只狗的机率等於零。」

「你存心来克我,我……」朱媚心捂著胸口急喘,一口气闷涩。

杨远天著急地抚抚她的背,「鸿鸿,别再气你妈了,她有气喘病。」

「气喘?!」这不是她的专业科目。「看过医生了吗?」

毕竟是亲生母亲,无法视若无睹。

她是冷情,不是无情。

「医生说不要太刺激她,按时吃药,病况慢慢控制得住。」明知女儿不驯,偏要来找罪受。

眉头打结的朱鸿鸿不禁问道:「希望你们不要利用这个理由提出无理要求。」

「我们在你心中真有如此不堪?」他们是失败的父母,让女儿失望。

「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有心不会在我离开台北七、八个月後才找上门。」她太了解自己父母的习性。

「呃!这个……」杨远天难堪地以含糊的笑声带过。

「不要拿我当筹码,我已经大到不需要学步车。」没有父母的「扶持」她走得更稳。

「我们是为了你的未来著想,女孩子长大总要有个好归宿。」他心虚地瞄瞄正在为女儿布菜的男子。

「父亲,上回阮氏企业的二代祖不是退了婚约,你好大的兴致。」这回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