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够不够用?我为你存了一笔信托基金在银行……」他用所知的方法去关心女儿。

朱鸿鸿语气轻蔑的说道:「医生的待遇不错,我养得活自己。」

「你看吧!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上千万的洋房都当成废墟,她哪看得上你的钱。」跟钱犯冲。

「母亲,说明来意,用不著拐弯抹角。」她向来不是有爱心的母亲。

「叫我一声妈有何为难,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她一直想不通。

刚生下来的时候红通通的很可爱,不爱笑却很聪明,大人说什麽她都懂。

尤其是她和远天分开的那一年,女儿是她心灵上唯一的慰藉,两人相依为命的如同生命共同体,亲昵和一般母女相同。

但自从她上了幼稚围之後就开始变了,一直以超龄的怨怼眼神偷瞄著她和远天谈笑。

稍有亲密点的举动就大声甩门,似要他们安份些。

到了国小她不再怨怼,反而以陌生人的态度看待他们,好像他们很污秽,做了儿不得人的事,希望和他们撇清关系。

再大一点,她学会以冷漠来对待,乾脆眼不见为净的搬出去,很少回到家。

「我很忙,请长话短说。」漠然的朱鸿鸿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微裂的鱼肉。

「你……太没礼貌了,怎麽可以用手拿东西吃,修养,修养呀!」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外科医生。

方羽手端两盘冒著香气的菜走过来。「这是她的家,她高兴就好。」说完俯身亲吻她的颊。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成何体统!」抱持著先入为主的观念,朱媚心已经否决方羽的人格。

「夫人,我吻自己的女朋友不犯法吧!难道你的男人从来不吻你?」

如此露骨的话,在座的四人只有杨远天脸色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