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就是这行的先驱,他可不敢抢饭碗。「你的下眼眶有些黑,你再睡一会吧?」
「一折腾就快五点了,我八点有个早餐会议,七点前得出门,如果扣掉梳洗、换装……」
「请假。」方羽断然说道。
「你要我为这点小事请假,想害我被罪恶感缠身终日?」病入膏肓再说。
她非常喜欢这份工作,除非真的累到拿不稳手术刀,否则她很少主动休假;因为放假也没事做,只能望著天花板发呆。
一个人寂寞是必然现象,由台北请调到台中是为了避开不想见的人,远离原有的生活圈,更专心在医学研究上,不用背负过多的人情压力。
有得必有失,自由的代价是扬弃亲情,摒舍手足。
不过,她丝毫没有难过的情绪,这样的疏离最适合冷情的人,她懒得应付名为亲人的温情勒索。
「鸿鸿,我不要你为了一个早餐会议而累倒,你是医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体能状况已届极限,禁不起劳累。」
「我……我撑得下去。」她逞强的说道。
「撑得下去不代表健康,你想缩短医生生涯吗?」他心疼她的工作热忱磨去生命力。
朱鸿鸿软心的环抱著他的腰。「几个小时的会议而已,明天没安排手术。」
意思是比较轻松,可以偷懒打个盹。
「不行,你被纵容太久了,需要个人来约束你的任性。」他温柔地抚抚她的长发。
「可是医学会议很重要,是关於脑瘤切除……」
方羽将食指点在她蠕动的唇瓣中央。
「再重要也没你重要,你是我心中最珍贵的瑰宝,千万人的生命也比不上你在我怀中。」他说得深情无比。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