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不上你的随和,请称呼我朱医生,谢谢。」朱鸿鸿漠视他的自若。
「好有礼貌的小孩,可惜我从小就不是乖宝宝,老和大人们唱反调。」他扮了个很凶的鬼脸,「鸿鸿 baby」
她微微冷瞄了下表。「抱歉!巡房时间到了,有事请先挂号。」
「挂号?!」他额头上冒出问号的小芽。
「哦!瞧我糊涂的,你该挂精神科,不过……」
他扬扬眉等著下文。
「如果是横著进来,我乐於遵从你的建议,让你死在手术台。」
好狠毒的女人。「你舍得?」
「佛家有云:有舍才有得,何况我们并不熟。」应该没机会。
方羽笑容十分灿烂。「放心,我最擅长人际关系,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平静的心湖无端地打了个浪,她觉得他的笑脸碍眼极了,像是伪装阳光天使的撒旦,夺目却致命。
这个人的危险指数已超过百分比,黑色羽翼逼进不设防的栅栏内,捕捉懵懂无知的少女灵魂。
而那绝对不是她。
「有没有人说你的笑容像谄媚狐狸犬?」
他的笑脸顿时僵住,两边唇角上扬,角度维持半圆,像极了媚主的小白狐,男性的自尊当场破了个大洞。
脸部神经暂时失控,竟说不出留人的话语,眼睁睁地看著她手拿病历表,从容不迫地绕过挡路的他,走入电梯按下「关」的红钮。
「天呀!我真像白痴,一句话就被打倒。」逊毙了,他早该练就百毒不侵的金刚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