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请假刚走不久。」你还不是擅离职守。她在心里不平。
「那请病人转院或改调其他外科医生。」
菜鸟护士微张著嘴,「护理长,这不是你的工作吗?」她哪有那麽大的职权。
「你在顶撞上司?」她端出架子压人。
「不……我不敢。」她哪敢自作主张请病人转院,又不是打算回家吃自己。
而且,她手中也没医院医生的连络电话,叫她上哪找人来代班,除了眼前的朱医生。
看到她无言的请求,朱鸿鸿本著医生天职地站起身,「我来动刀!」
「不好吧!朱……医生,体力上吃得消吗?你的一个错手可会毁掉医院的信誉。」
任烟假意的关怀叫人听不出诚意,虚伪而刻薄。
「救人为上,我会尽量不使持刀的手颤抖。」她神色淡漠地付了帐走出火锅店。
她承认自己不是超人,连续上台北开了三天医学会议,一回台中马上进行长达十一个小时多腹膜异常手术,以及缝补脾脏破损手术,她是累了。
所以一换下无菌衣,一话不说地跨越大马路,直奔不需等待的火锅店填饱饥饿的空胃。
夜深了,明天起她有一个礼拜的假期,厨房白痴的她本想饱食一顿好睡上三天三夜冬眠一下,现在得更改时间了。
救人性命的理念不曾改变,她的意志力因理念而强,坚持所有的生命都有生存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