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瓜,老婆随找随有干么冒险,我又不爱你,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冷血女人玩命。」眼眶盈满泪水的杨双亚冲着他大吼,不希望他为了她送命。
情到深处不是生死与共,而是希望对方能过得比自己好,不为情所困的过得自在。
「没办法,我就是爱妳嘛!是不是很没用、很没原则?死要抱着妳的大腿叫老婆。」笨蛋,他会为她三、两句话就怀疑她的真心吗?她想自我牺牲还早得很。
她动容地流下两行清泪,「今生无缘,来世再做你老婆,你给我轰了这老混蛋当陪葬。」
她死也要拖着他下地狱。
云中岳吹了声口哨,为她先柔后辣的语调感到由衷的佩服。「老婆,要文雅点,不要学德国佬那般粗鲁,我们是有文明的国家,妳的三生三世我已经向月老预定了,包括此生此世。」
两人旁若无人似地谈情说爱,把周遭的危机视为无物,人一遇到爱情就会变成呆子,生命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环。
不过他们的目中无人可不代表别人也会同意,岸上的警总问他要退还是要强攻,游轮上的几把手枪已上膛,对空一鸣警告他别肉麻当有趣,他们的容忍度刚好只有枪口大。
「喂!你们没瞧见我在求婚吗?吵什么吵。」上千名的见证者够瞧了吧!诚意纯金。
明明是紧张的情势却被云中岳搞成闹剧,难怪有个来自过去的巫师要叹气了。
「等你死了再去求婚,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叫巡航舰让出一条航道,不然我先一枪打爆你女朋友母亲的头。」反正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留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