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死了,妳忘了吗?」他比她早一步离开他们,为了保护她。

「咦,死了?」许梦湖眼中没有悲伤,狐疑地顿了一下。「什么时候死的?我怎么没印象。」

听到这里,姊弟俩和杜如月又觉得奇怪了,她的记忆似乎是不连贯、有所选择的,即使她活生生地和他们对谈着,却让人感到刻板、不自然,有种像是「做」出来的感觉。

「妈,爸在十年前过世的,妳还记得辛克尔生化研究中心吗?」一个她不想回忆的地狱。

「辛克尔」三个字明显给她某种程度的刺激,许梦湖的眼睛出现短暂的深层恐惧,但随即空洞的一眨,快如烟花。

「亚亚,妳母亲大概从很远的地方回来找你们,她一定很累了,先让她休息一下。」云中岳体贴的说道,深不见底的眼眸闪着一丝幽光。

「嗯,妈,妳先休息休息,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再说。」心乱如麻的杨双亚整个思绪都乱了,顺着他的意思让自己平静一下。

「我不累,我要带你们回家,回我们的家。」对,那个人说要回家,她想起来了。

「我们家在哪里?」她又存着希望问道。

「在……呃,在……在……小亚,妳知不知道我们以前住哪里?」脑海中闪过一栋巨大的建筑物,不知为何她的大脑却传来恐惧的指令。

失望轻轻的跃上杨双亚猫似的眼,某道模糊如闪电疾光后的阴影忽然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让她不自觉地瞠大双眼。

难道是……难道是……不,不会的,是她想多了,不可能是那个,父亲已将它毁了,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