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到那个地步?妳要等孩子生出来才论及婚嫁吗?」为所欲为是他的特权,她休想剽窃。

她没有任性的本钱。

「中岳,你不懂……」她有口难言。

他生气地一吼,「见鬼的我不懂!我不问为什么有人要捉妳是尊重妳,妳别自作主张地为我作决定,什么为我好、怕我受伤之类的鬼话可以收起来,我保护得了你。」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他还不至于愚蠢到看不出她眼底的踌躇。

「那你前妻和儿子呢?」杨双亚将心中的忧虑说出口。

「咦,他们?」这点他倒是没考虑在内。

「如果对方查出你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改朝向他们下手……」她不敢往下想,怕结果真如她所料。

「嗯,是有这方面的顾虑……等等,我想到一个人。」颦起的眉忽地松开,云中岳眼中多了一丝算计。

嗯?怎么有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打个哆嗦的巫斯警觉地看看左右,老太太在剥洋葱,十六岁男孩正在打电动,荷米丝照样发着呆。

大概是他多疑了吧!终日劳心时问路没着落而恍神了。

「一个人?」杨双亚狐疑地睨了一眼。

一个人能有什么作用,对方是一票人,而且有强大武器火力。

「总之这件事妳不要忧心,交给我来处理即可,男人的肩膀是给女人靠的,妳要学着依赖我,太好强的女人不可爱喔!」他笑着打趣她的爱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