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是那个美人,梦也醒得极快,当第一声枪响时她整个人一震,呆若木鸡,傻笑不已的嘴角还流下一滴口水。

而大敞的门像一种邀请,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踏一步、再一步,差点和个从墙壁冲出来的苍白少年撞个正着。

墙壁?!

她蓦地全身血液倒流,瞟向映照出她全身的大镜子却没看见门,接着大叫有鬼地往楼上冲。

「见鬼了,怎么会打不中,你该练练枪法了。」真是丢人现眼。

左手勒着女人颈项,一手持枪抵着她太阳穴,大白天干起掳人勾当的黑衣人连面都不蒙,只戴上遮住半张脸的超大墨镜,看来冷酷。

这画面活像在拍电影似,可众人知道这不是在作戏,全心惊胆跳的注视眼前这一幕。

为首的怀特·纳蒙挟持杨双亚频频往后退,面对一下子冲出来的亲友团不禁感到错愕。

他低咒着,不敢相信严密的侦防会出纰漏,手下传来的消息中,这房子里应该只住了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几时多出气势凌人的男人?

还有那个直喊有鬼的怪女人及随后跟上瘦弱却眼神精锐的男孩又是打哪来的?加上他们两个大汉,十坪下到的房间挤满人,教他如何顺利地将人带走。

咒骂再咒骂,他非常后悔草率的行动,对手下的全然信任反而陷自己于不利之地,想不动声色掳人已是不可能。

「不……不是我,老天,他……他的身后有……有东西……」才会害他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