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为她不是要去饭店便是酒廊,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她从事什么职业,他都要洒大钱包下她,不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碰到她。

只是想象和事实的落差未免太惊人了,害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为之一怔,差点掉了下巴遭人耻笑。

为什么她会在这种地方工作?以她的外表和不凡的谈吐不难找到更适合的工作,没必要屈就这阴气迫人的太平间。

蓦地,对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不过想起他们一家人对外人的防备,以及刻意与人群保持距离的举动,他大概能理解她为何会选择不与活人接触的行业。

他们似乎很怕受到打扰,或者说怕着某些东西,或是……人?!

「安静,不受打扰,不需要沟通,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人会在一旁监视。」绝对的静谧,拥有完全的工作自主权。

最重要的是不必忍受老板的啰唆,或者担心会与顾客起冲突,她自己就是老板。

「是很安静,太过安静了,妳不会觉得太阴森吗?」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工作内容与环境实在是一大考验。

「一开始会,做久了自然习惯,死人比活人可爱多了。」而且「听话」。

那可不一定。「我比死人可爱多了,既能逗妳开心又能温暖妳的身体,冬天当暖被,夏天是蒲扇,包妳一年四季冬暖夏凉,天天都是发情天。」

笑得无赖的云中岳怒视一道朝他直扑而来的白光,右掌一张一阖地捉住凄厉尖叫的虚体,掌心一握施以灵力,将不安分的「朋友」凝结成弹球大小的透光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