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不要太聪明,平凡一点才不致招来祸端,妳都二十五了,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的找个人安定下来?」一晃眼她都到了嫁人的年纪,身为长辈的她却无法为她安排。

什么生化科技,全是害人的玩意,修补受损的中枢神经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沦为残害人命的武器,早早毁掉反而才是救人。

瞧瞧这两个深受其害的娃儿就是这么给埋没掉,担心受怕的没一天好日子可过,失去他们这年龄应有的青春和欢笑。

她苦,他们也苦,一家人甘苦与共的守在一起,她不希望再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对了,隔壁那小子今天又来了三次,说什么新居落成要邀请我们过去喝杯水酒,妳觉得妥不妥当?」被他烦得不想看到他都不成。

咦,为什么问她?「姨婆做主就好,我没意见。」

心口微起涟漪,脸上毫无表情的杨双亚暗赧的红了耳根,故做不在意地轻描淡写道,不愿让人多做联想。

其实从她房里窗口可以瞧见四面八方的动静,视野极佳没什么阻碍,她知道那道英挺的身影几时来,又几时垂头丧气的离开。

甚至他沮丧地捶着槐木树干的动作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一幕幕印在她心版上,教她好笑又不忍心地想高喊一声——住手。

以她冷艳的外表的确不乏追求者,个个花招百出地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往往在听见加诸于她身上的各种流言,以及乍见形同鬼屋的住所,便纷纷打退堂鼓怀疑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