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懂非懂的云凊霈学父亲将手置于背后「沉思」。「可是饱了以后就不会想吃吗?动物的生态不是只会吃吃吃,把眼前所有的食物都吃光光。」

「呃,这个……」好像有点道理。

云中岳得意的嘴角僵了一下,眉一凝地思索儿子的问题,小孩子天真的直线思想往往最贴近事实,没有拐弯抹角。

虽然他在欧美算是小有成就的建筑师,也盖过不少成绩斐然的满意作品,但他向来负责的建筑物的结构和外观,真要布置一个家还真是得煞费苦心。

大家都说他是家族中的一头黑羊,可他能有多黑呢?只是离经叛道了些,行径放浪不羁,不想照着长辈的意愿接掌金控集团,这不算什么大罪过吧!

何况他最大的贡献就是生下一个具有强大灵力的儿子,即使他是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出生。

「爸爸:那个』会在大白天出现吗?」神情一绷的云凊霈拉拉父亲衣服的下襬,十分紧张的问道。

「『那个』是什么东西?你要说清楚我才明白。」他没有能感应他脑中影像的能力。

「鬼。」

「鬼?」他狐疑地皱一下眉。

「你……你看她飘……不,是走过来。」听不出是兴奋或害怕,小脸绷得好像花岗岩。

「什么飘呀走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噢,有个性的美女。」顺着儿子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瞄,眼睛顿时一亮的云中岳轻浮地吹了声激赏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