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婆,妳不用再为我们担心了,我会知道分寸的。」毕竟血淋淋的殷鉴距今不过十年而已。
时间过得好快,当年被吓坏的十五岁少女都已长成如今无所畏惧的二十五岁成熟女子,在天上偷看的父母大概想也想不到胆小怯弱的女儿会变坚强了。
「最好是这样。」杜如月又嘟嚷着几句要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事,等她躺平了才是真正的快活。「对了,双青那小子又窝在地下室玩他的瓶瓶罐罐,妳当姊姊的要提醒他别玩得太过火,小心把房子给炸了。」
到时他们都得去住马路。
「不会的,双青很谨慎,他就那么点小兴趣……」传承父亲的生化才能。
「嗯哼!什么不好学偏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要肯踏出家门去受些正当教育,人也不会像根木头似整天不言不语。」
杜如月是标准的面冷心热,明明心里头为有自闭倾向的杨双青忧虑不已,担心他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可是一出口的言语却十分刻薄尖酸,像是痛恨无端惹来的累赘似,没什么好脸色。
了解她个性的杨双亚只是淡淡的扬起唇,连笑都称不上地望向窗外的蓝天,心情异常沉重。
小她九岁的弟弟从未上过学,他的智商高得没有老师教得了他,一直以来都是由父亲亲自传授,直到他倒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