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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翻出旧帐,他不能再开不吭声,不然妮儿会以为他故意拿话戏弄她,骗她是第一次,以她奇怪的逻辑线路,不知又要给他什么排头吃。

她感到痛心,「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承认和我发生过关系?谁会相信你一生只有过一个女人。」他可是浪子呀!

这些年来,他身边女人不断,若说他只碰过一个女人那才真是笑话,她压根不相信他的说词。

「去你的死脑袋,你想男人想疯了呀!我像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你不要老是赖在我身上。」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直落下,田温柔哽咽的说道:「是你,明明是你,为什麽不承认?为什麽?」

梨花一枝春带雨,哭泣的她仍美得脱俗,她趴伏在地板上低泣,泣声令人心疼,於是有第三道声音介人——

「对不起,温柔,当年和你发生关系的人是我。」有些愧疚,楚天默拄著拐杖为她覆盖上他的外衣。

两人同时望向他饱含歉意的脸。

「胡说,怎么会是你?我记很清楚,那天,你根本喝醉了,先行上楼休息去了。」止住泪,田温柔轻啜浅泣。

楚天默苦笑著解释,「其实那天我没喝醉,而是假意醉酒上楼和家中的厨娘厮磨一夜,那夜……」

那夜是父亲寿辰,他在招呼来拜寿的客人时,不小心撞到一位风姿绰约的厨娘,年纪大了他近十岁,正是风骚贪欲之年。

一个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一个因丈夫无法满足欲求的深闺怨妇,两人一拍即合,以醉酒为藉口,由厨娘扶他上楼暂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