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情形是老一辈的剃头担子一头热,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主张,不愿受父母章制,这场婚事是办不成了。
「年轻人难免冲动,下次记得要锁好门,老人家的心脏不好,禁不起这般养眼的画面。」
他这番谑语,使蓝中妮心有戚戚焉,没有排斥感。
「这般不知检点,家齐老弟,是我没教好儿子。」楚定山羞愧的说。
「无妨、无妨,年轻人嘛!我倒认为这位小姐不简单,非池中之鱼。」田林家齐很少识人有误。
楚定山嗤哼,「有何不简单,不过是贪财女子。」哼!讽刺他势利、市侩,他岂会听不出?城府真深。
楚天狂将两人打理整齐,略微收拾一地凌乱,和田林家齐打过招呼,就拥著蓝中妮和父亲对视。
「爸,妮儿不是贪财的人,从我和她交往至今,她从未拿过我一毛钱,反倒是我吃住都用她的。」
妮儿明明爱钱,且死命地找赚钱机会,可是对於他给予的金钱却分文未动,还说了令人气结的话——
宁可「包养」男人,也不让男人包养,那太没志气了。
听听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不过看过她那些室友後,他已经认命了,至少有两个跟他一样可怜的男人,被女人克得死死的。
「是吗?」多疑的天性合楚定山讥销,「谁知道她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