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麽东西从头顶飞过?」速度太疾,蓝中妮只闻呼啸声。
「是风声。」楚天狂肯定是错觉,将头埋在她的胸脯中舔吻轻啮,直到脚底传来一阵冰凉,他才没好气地支起上半身怒斥,「死阿大!你想提供骨头熬汤吗?」
真是不识时务,怎麽还没走……比他还厚颜无耻。
蓝中妮阻止他,「狂人,阿大有话要说。」自小养著它,彼此心意早已相通。
阿大直点蛇头。
「它能说吗?」楚天狂火气很大,轻蔑地瞥了它一眼。
人有脾气,蛇也有三分火气,不甘被看轻的阿大往墙上猛爬,即使无法垂直爬行,至少达到目的,让主人看到那枝刻著蝴蝶的羽箭。
「箭?!」
这年代还有暗箭伤人这一套?两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在蓝中妮的催促下,楚天狂不情愿地披上外衣下床,使劲拔下深嵌在墙中的箭。
「箭上有纸条耶!好好玩哦!你快拿来给我看。」蓝中妮兴奋地直嚷嚷。
搞什麽鬼,有事按电铃不就成了?干麽学古人飞箭传书,这人有毛病呀!
万一不小心射到人,责任找谁负?楚天狂是两火齐烧——怒火和欲火。
「哪个白痴没进化,要这要命的噱头?」
大致看了一下箭上刻痕,蓝中妮微笑地拆开纸条。「疯子亚啦!她大概没时间走正门。」
「的确是疯子。」楚天狂重新脱衣上床。「纸条上写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