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不去掐死她,楚天狂的怒气从牙缝迸出。「你一个人生得出来?」
精子卵子,卵子精子,她以为无性生殖吗?置地这位「功臣」於何地?他是父亲呐!
「所以我先宣布主权所有,就是怕你跟我抢嘛!」心虚气就弱,人之弱点。
「我不会跟你抢。」这个女人,太太太……欠揍。
蓝中妮松了一口气。「噢!谢谢你,你真好。」孩子应该和蛇一样好照顾吧!
瞧她吁气的模样,楚天狂气得脸结霜,铁臂紧紧地箝住她放松的身子,不带笑意地挑动嘴角。
「不用谢我,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会去抢自己的孩子呢?你说是不是,孩子的妈?」
「你……小人。」蓝中妮松弛的神经再度紧绷。
「怎麽会呢?我比你高二十几公分,你才符合小人的资格。」要他放弃孩子,甭想。
她抬头挺胸道:「喂!楚狂人,你不要仗『高』欺人,你没有听过母爱最伟大吗?」她人虽矮但志气高。
他故意在她腰际加压。「你不觉得同时拥有父爱、母爱的孩子最幸福?」
这麽说好像没错,不过最近单亲妈妈那麽多,少了父爱应该没有关怀吧!
看他满坚持,大概也喜欢小孩子,就让他有点参与感。蓝中妮退一步说:「这样吧!孩子跟我住,你有探视权。」
「孩子跟你篆…」他发誓一定要把她锁在阁楼里,半步都不准她下褛。
一想到她有打算离开他的念头,莫名惊慌的恐惧笼罩全然为她开放的心,揪得他心发疼、发寒,冰冷得如置身茫茫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