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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根不信,从自己有记忆以来,每年花开泛滥,扫都快来不及了,怎么有可能结成果?

「也许他就是那个果。」风天亚用眼神暗指一头雾水的楚天狂。

蓝中妮愣了一下,继而爆笑的说:「你为什麽不说鬼军师孟子忻、二楞子丁介鸿?他?不可能啦!」

一句话骂了三个人,孟子忻和丁介鸿早已习惯她的惊人之语,仍无所谓地把一箱箱蛇从货柜车搬下来。

楚天狂虽不能理解她们拐弯抹角的词汇,但至少有一点他听得很明白。「我为什麽不可能?」

自身的利益要维护。

「对呀!他为什么不可能?」风天亚加入逼供。

面对两张询问的面孔,一时间蓝中妮也迷惑了,为什麽不可能呢?

她总觉得谈感情是件很伤神的事,处处受人束缚,每做一件事都得对另一半报备,有时还会被限制行动自由,家家里头那两位红了足的慈禧太后——权高位重却走不远。

心有翅膀,折其翼、断其羽都是自私,不能飞的鸟儿还能称为鸟吗?

「中妮,我今天才发现你也会思考唷!!」嗯!人类的进化论在她身上有了效应。

「少放屁,疯子亚,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人要有自知,虽然事实如此。

她真是恶习难改。风天亚提议,「要不要证实一下?我很久没运动了。」

蓝中妮连忙推托,「呃!我前阵子重感冒身子虚,等我养好病再一决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