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你容忍我。」烦躁地起身,他走至酒柜旁倒了杯波本。
来不及阻止,季礼文只抢下喝了一半的酒杯。「待会你还要上场,喝太多会破坏形象。」
藉酒浇愁愁更愁呀!
「去他的狗屁形象,我不在乎。」他似乎失去当光的热力,浑身无力得想睡个懒觉。
「喂!老兄,我的老婆本就靠你喽!」打开落地个,季礼文将酒往楼下一倒。
蓦然,对街美景令他眼睛一亮。
「大明星,来看看美女。啧!鲜花配美女,真是相得益彰,美得炫目、美得夺魂慑魄。」
台湾竟有此等绝色佳人,正如杜甫一五言句子
绝代有佳人,
幽居在空谷。
那清幽的气质如出谷幽兰,淡淡浅浅犹带清香,眉似远山眼含波,杏眼圆睁春带笑,珠圆玉翘的小鼻梁,嫩红玫瑰般娇艳的历色引人遐思。
古人形容肌肤如冰雪,绰约如处子不就是这般?季礼文有些邪念地凭高低望,盼能瞧见粉胸春光。
「天狂,不看是你的损失哦!别怪我少了义气独享美色,现在花店的送货员都用美女吗?」
花店?!送货员?楚天狂心念一转,「有店名吗?」
唔?季植文伸长脖子一瞟。「很小,印在玻璃窗前,好像什麽梦,上面那个字有些模糊。」
「圆梦花坊?」楚天狂眼中有著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