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弥弥自若地反驳,「去你的是名词不是脏话,叫你念书不念书,知道少小不努力的苦处了吧——」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这幢公寓的女人最擅长,一个台大法律系的才女不务正业开花店已经跌破不少眼镜,还被嫌弃说书念得不够多,蓝中妮不在意地拨弄指头。
自从阴申霸得知唐弥弥怀孕来台那一刻,她的生命就成了黑白,连大门都得先请命才得以外出,而且随身携带超大型人具一只——阴申霸。
「担什麽心?我不过是个快进棺材的老头。」一个精神气力不逊年轻人的老头。石奇不忘在心中又加了句。
老头?他还真客气。蓝中妮试著和他对上两招,虽然手法生涩了些,但基本生存法则可鬼得很,尤其是偷吃步的功夫更是了得。
所谓虚即是实,实则是虚,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擅於使诈者才是赢家。
蓝中妮记风天亚教她的小人步数,故意以一个踉跄瞒过石奇,再挺起傲人的上围大开门户,基於习武者修为,他当然不敢伸出狼禄之手。
就这一迟疑,她左脚往上一曲提,膝盖正中他的下盘,只见可亲的房东大人面色一凛,维持大师的尊严退了两步,步伐有些僵硬挺直。
几个年轻人暗笑在心,但他的表情实在太逗趣,忍不住笑声就倾泻了出来。
「喔!不行了,我眼泪都笑出眼眶,太难看了。」白紫苦笑瘫在斐冷鹰怀中。
「嗯……大师,功力深厚,能忍人不能忍之痛,教人五体投地的佩服。」轻抿著上唇,唐弥弥嘴角尽是笑意。
至於阴申霸和斐冷鹰乃寄人篱下之辈,颇为同情他那一击之苦而不敢多言,毕竟他们是男人,扭曲的笑声中自然有著无限「悲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