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千眠,你来看、你来看,这个人长得好像你喔!等你老了以后大概会变成这样子吧!”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多几条皱纹。
“他不老。”眉头一颦,被拉着走的隐千眠注视着墙上一幅超过五十年的画像。
“你怎么知道?这画看起来有些褪色了,而且纸张都泛黄了。”没有色彩的人物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有种好老好老的感觉,毕竟是作古的古人。
“卒年四十七。”他指出画像左下方一行小字,逐渐淡去的字迹隐约可见生辰和卒时。
“真的耶!可是……”少了笑容的上官星儿突然捂着胸口,面露悲伤神色。
“可是什么?”隐千眠低头一视,被她脸上的两行清泪惊住。
“我觉得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心像要停止跳动似的,我……好想哭……”一说完,她当真趴在他胸前嚎啕大哭。
“傻瓜,有什么好难过,你感情未免太丰沛了。”死的又不是她的亲人,哭什么哭?
不知为何,她哀伤的表情令人感伤,愁绪顿起地想让她哭个痛快。
“他不应该太早死,才四十七岁而已,他刚要享受大好的人生,和一双儿女共谱天伦之乐,他……”不该死的,他的头发甚至尚未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