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权的环境中长大,他的个性一如被所教育的强势、专制,凡事追求最好,以完美为标准,他把人制度化,分出优劣阶段。

在他眼中,老是好高骛远、不求上进的次于是不及格的,隐千鹏的眼高于顶、不重基层的工作态度犯了商场大忌,终究是扶不起的阿斗,迟早会拖垮企业体系。

而最像他的长子虽然不曾接触公司实务,但他是天才型经营者,从小就展露经商天分,由他来带领老帅新将最适合,知人善用的他绝不会因一时喜好用人,他挑的全是精英,也懂得如何统御。

可惜他一直就不是个听话的儿子,太有主见,太愤世嫉俗,独立性强得不许人驾御,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容改变,强硬的行事作风就跟当父亲的他一样,让人又爱又恨。

“总裁,我们混在媒体中准备大肆的兴风作浪一番,可是始终等不到大少爷一伙人露面。”说实在的,他们也急了。

整幢大厦只有一扇进出的大门,并无其它侧门或后门,人在里面犹如困兽,四面都是墙无从飞天钻地,只能由正门出入。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仍不见踪影,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若有存粮也该用尽,不可能毫无动静的和他们耗。

后来看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他们才以有瓦斯外漏为由偕管理人员破门而入,这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他们死守的是一处空巢。

“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走动?”一定有人从旁协助,否则不会凭空消失。

“除了媒体记者和摄影师外,会在四周进出的大多是当地居民,不过……”他似乎想到什么的顿了一下,随后头一摇嘲笑自己晒昏了头,尽想些有的没的。

“不过什么,把话说清楚。”他要最详尽的报告,绝不可有半丝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