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有养眼的画面来解解闷,他们倒也不反对,至少让等待的时间少了无聊,不至于老打哈欠地昏昏欲睡。
一直到四道人影消失在视线中,所有男人同时失望的叹了口气,将注意力又锁住毫无动静的门口,托起腮开始打盹。
“季春草,不要让我看见你那口白牙。”她迟早掉了下巴。
“重色轻友,星儿也在笑,你为什么不叫她阖上嘴巴。”差别待遇。
身材最高挑的“美女”看了咯咯笑的娇小美女一眼,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有那么好笑吗?”
也不想想他这身打扮是为了谁,她居然笑得出来。
“不好笑、不好笑,唔……咯咯……人家忍不住啦!”真是太好笑了,人长得好看,变什么模样都一样好看。
“唉!忍不住就笑吧!反正你也只能笑这一回。”绝无下次。
季春草不平地嚷嚷,“喂!姓隐的同学,你未免太大小眼,厚此薄彼,她笑就可以,我才露齿就招来白眼两道。”偏宠得太明显,简直太过粉了。
“人家是他心爱的小女人,你算老几,哪边风大哪边待,起码凉快些。”别自讨没趣了,他就是最好的殷鉴。
另一位搔首弄姿的美女摇着腰肢,长脚一扭一扭地撩人视觉,“她”不时朝路人抛着媚眼掩口轻笑,高耸的胸部左右摇晃。
这四个女人里,其中有两人长得特别高大,拥有国际级模特儿身段,和两位标准东方女性身高的同伴一比,“她们”就像两棵大树,令人仰首瞻视。
“呸!女人爱女人,变态。”她就不信他们那一身打扮敢在大街上公然挑战禁忌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