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狂’的那个隼嘛!他说我可爱又讨人喜欢。”可爱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上官阿姐一听,她的表情不是惊喜,而是恐慌的找体温计。“天呀!你又发烧了,我得赶紧量量你几度,别把笨脑袋烧得更笨。”

“我没事了,你不要穷紧张……唔,偶梅烧……”上官星儿嘴巴才一张开,一根冰冰的水银温度计就往里塞。

“含着,不要开口,生病的人要安分一点……”咦?额头不烫呀!难道热度在她脑袋里闷烧?!

抚着妹妹额头的上官洁儿微微颦起眉,神色更加慌乱了,连忙把加班加到十二点才回来的上官浩也摇醒,两人共商大计。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穷担心,大约四个月前,上官星儿莫名地生了一场怪病,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医院一间换过一间始终查不出病因。

后来烧虽然退了,她却一直没醒过来,是是在加护病房待了一个多月,而后还被医生宣判为植物人,醒来的机会不大。

大家吓死了,四处求神拜佛,甚至硬灌符水给她喝,就怕她真的一睡不醒。

一家人在惊慌恐惧中度过,天天吃素念经保她平安,希望她早一日睁开眼,好让大家放下这颗吊着的心。

就跟怪病一样离奇,某一天她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揉揉眼皮说她快累死了,一下子去了前世和前前世,抢了母亲削了一半的苹果就啃了起来,好像饿了很久似的。

一家四口理所当然又被她吓一跳,觉得她中邪了,不过能清醒是件好事,就算她变成白痴了仍是上官家的宝贝,没人会嫌弃她满口荒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