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千眠的眼微微眯起,视线从印有小鹿斑比的白色棉裤,移到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沉寂近三十年的心狂乱的跳动,好像胸口有道火烙封印瞬间龟裂,碎成千片。
梦里的那道身影,清晰了……
第二章
“跑。”
“跑?”
为什么要跑?她既不是小偷,又非流动摊贩,干么跟着他漫无目的的乱窜,活像杀人越货的逃犯遇到青天大老爷,下逃不成。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感到的不是畅意而是呼吸急促,想她上官星儿什么都好,就是运动能力稍差,一百公尺短跑得二十五秒才能完成。
运动白痴,他们是这么唤她的。
不只是跑步,举凡篮球、排球、羽毛球,乃至于游泳和有氧舞蹈,凡是要“动”的项目她完全不行,每每只能喘得像条狗忍受别人的嘲笑。
而现在,居然被个古里古怪的男人拉着走,她也糊里糊涂、迷迷糊糊的跟着跑。
没错,不用怀疑,对方的确用“走”的,可是人家的一大步是她的三小步,腿长的人就是占优势,她累得快死还是不怎么能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