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迷蒙的小人儿甚至没张开眼,摸索着马桶位置就定位后,一边拉着松垮垮的睡衣,一边打着哈欠泄洪,把目眦欲裂的上官洁儿当空气一般忽视。
过了一会儿,体内多余的水份终于排尽了,披着棉被走来走去的上官星儿拢拢粉红色蕾丝小裤裤,再度目中无人地走过已经快冒火的人面前,裹被往余温尚有的床一趴,照样睡她的安稳觉,不一会儿就发出轻酣的打呼声。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脾气不怎么和善的上官洁儿在怔愕之后,双眉刷地往下横垂,目露凶光地抡起比牛奶还白细的玉手,朝她酣睡的俏鼻一捏——
“你还不给我彻彻底底地醒来,想赖床赖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放暑假就能游手好闲,自己的零用钱自己赚,休想指望我们……”
她累个半死要赶通告、拍平面照、上伸展台走秀,还要穿着一吸水便重得要命的白纱礼服在海滩上跑来跑去,导演没喊卡之前,她赤是跑得脚底起水泡也不会有人同情,想赚人家钱就得认命,谁叫她是个一直红不起来的广告明星。
所以家中这头猪凭什么这么好命呢?爹疼妈宠外加有老人缘和孩子缘,不事生产标准的伸手牌,实在是懒散得叫人很想给她一面镜子,瞧瞧她此刻的猪样。
“哞!谁掐我鼻子,会疼耶!”谁这么坏心,欺负可爱又善良的睡美人?
“哞什么哞,你呀!我给你一把草看你吃不吃。”没点长进,真是让人火大。
“哈,姐,你起得真早。”哈欠声连连的上官星儿抓抓东翘西翘的短发,一副没睡饱的拉开一条小眼缝。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勤快两字,能吃能睡就是顺,天塌不来有高个子撑着,她这颗报废的小螺丝钉对世界毫无影响力,大家不用太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