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怕连累你们,不然早就拖你下水了。」哪能由得他耍弄。
韩习雨将头上戴的圆型帽放到他头顶,还重拍了三下表示发泄。
「现在我已在水里了,你快意了吧!」两人都湿了一身。
不满意,这个三弟太贼了。「你们打算今天离开?」
「嗯,先去重庆一趟,再转往日本,最后落脚处可能是新世界美国。」他们想要重新开始。
「为中国?」
「前两者是,最后一项是她的心愿。」他顿了顿,「我们要结婚了,你来不来喝杯喜酒?」他是少数知情的亲人。
「也许吧!不过那边肯放人吗?」以他瞒天过海的奸诈,绝对是个人才。
「蒋先生那个人很固执的,你也知道,我正在努力说服他别做傻事,外交部长的责任实在太重大了,我怕担负不起。」他想过几年轻松日子。
「你这小子居然当我的面说风凉话,我先掐死你再说,」可恶,他竟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是故意炫耀。
手一转,韩观恶身手俐落地制伏他,将他手后压住墙上一按。「名单呢?二哥,我赶火车。」
「你学过擒拿手?」他……太狡猾了,根本是个伪君子。
「学了几年。」不太拿手,仅胜师父一筹。
挺呕的韩习雨以肘一顶,指指帽子。「在里面,潜伏中央的卧底名册。」
帽有两层内里,一层布上写着人名,一撕开便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