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不如我们都把它忘了。」谢晚娘羞赧得整张脸都涨红,没胆子看他。

「忘了?」冷冽的音一落,他平静地走到她面前,挑起月儿尖似的下颚。「我是那种卑劣的男人吗?」

「我……我……」看着他,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便是夫妻,找个日子把事情办一办,不用太铺张,我不会逃避责任的。」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办……办什么事?」她几乎不敢问,嗫嚅地猛吞口水。

「婚事。」

一听到婚事,她两脚一软,惊惧地睁大惶然的眼,「我……我不能……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你有没想过一件事?」韩观恶取下遮住精锐双眸的眼镜,随手住桌上一放。

她完全呆了,被眼前深如大海的黑瞳给吸引,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流在身体内翻搅不已,不停地撞击心窝,一种名叫「爱」的情愫呼之欲出。

「当我们做着夫妻的事时,同时也带来新生命,我们有可能已升格为父母。」抚着她的小腹,他甚为得意的笑着。

「父……父母……」她惊得张大嘴,低视自己平坦的肚子。

「你认为你有能力独自抚养一个孩子吗?」他的语气似乎特别的愉快。

「我……这个……」她沮丧的垂下头,无依的表情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