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可我们老三不见得没那个意思,我很少看他和女人走得很近喔!」更遑论是为她拭嘴擦手,服侍得无微不至。

「『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和你当普通朋友的意思。」

「对对,他的确说过不想和我当朋友,原来是不想当普通明友……那他……」她顿下话,有种又悲又喜的感觉不断在心内翻搅。

「他喜欢你。」假借朋友之名、行追求之实。「不过这样也好,我还真怕他实现小时候的誓言,导致兄弟反目。」

「小时候的誓言?」什么事严重到这种地步?

韩习风笑着拉拉她的发,「观恶曾大言不惭地说要抢走大哥的老婆,说什么大哥的未婚妻是他的,这一生一世都得跟定他。」

他说得正在兴头上,没发觉闻言的谢晚娘脸色忽地转白,身子微晃了一下,必须扶着一旁的柱子才不致脚软无力的住下滑。

「现在我放心了,你的出现就等于打破他立下的誓,以后我可以高枕无忧了,不用担心手足相残的人伦大悲剧会在家里发生。」仔细一瞧,她比星儿瘦了一点,眼神少了凶光。

「你放心得太早了……」她都快哭了。

「咦?你说什么,你想吃枣?」这季节不产枣吧!

她呵呵地干笑,心里非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