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儿的头发不长,再加上为了便利做事而穿上长衫长裤,猛一瞧会以为是个男孩子。
「我也不知道耶!」阮星露同样一头雾水的摇摇头,未有扶持的动作。「星儿,你在捉蚂蚁吗?」
「我捉蚂蚁……」哼!哼!哼!她还敢说。「是谁突然把门一甩,让它甩上我的脸。」捂着鼻子,鼻音甚重的上官星儿痛得眼眶都红了。
「不是我。」她离她很远,而且力气很小。
「就是有人目盲心也盲,从头烂到脚,再从脚底板烂到肠胃五脏,由里而外烂透了,才会看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后头。」而她是被推的。
凶手之二,亦即加害人阮星露,她的雇主。
「哇!伶牙俐齿,叫我长了见识,骂人语句句经典,你……咦,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好面熟。
「老套的搭讪手法,过时了。」风流鬼的本事也不过尔尔。
韩习雨越看越觉得眼熟。「你仔细想一想,我们肯定见过面。」
「为什么不是你想,我又不认识你,别莫名其妙学肉片的装熟,那很逊呀!」烤肉最怕之一。
「学肉片?逊?」这女孩讲话真有趣,「你哪里人?」
「中国人。」
「姓什么?」
「中国姓。」
「名字呢?」他不死心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