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知道她逃家时,他真的十分讶异。
「你知道?」
「呃,我的意思是我猜也是,你这么迷糊,不差个嬷嬷跟着你又把自己弄丢了怎么办。」
「我才不是迷糊,小孩子难免会走失,难道你没有走丢过吗?」
「没有。」
她话一顿,呐呐回道:「好吧,那你比较特别。」像他那么精的人大概也没人敢骗吧!
「想家,就回家去。」其实韩观恶说出这话他自己也感矛盾,毕竟谢家在天津,她若真回家,他想见她一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是他更舍不得她伤心,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谢晚娘只能成为他的,她人在何方并不那么重要。
「我给自己一年的时间,一年后,做完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回家,乖乖听家里的安排。」嫁人。
「如果对家里的安排不愿意,你可以拒绝。」意思是逃婚。
「无所谓愿不愿意啦,反正嫁给谁都一样……呃!」发现他凶恶的眼光,她赶紧想脱身之法,「不说了,我得回报社去。」
「嗯,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啦,让人看到多难堪。」鸵鸟心态发作,也不管这两天来其实早有不少路人见证过他们的「友情」。「咦,我的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