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指着两人紧缠的两只手。

「喔,有呀,你没听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我们当朋友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友爱到老,这是友情的表现。」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是吗?那么大树下,和风徐徐,她整个娇小的身躯让他拥在宽厚的怀中懒懒的看着书报,这叫做朋友吗?

「所谓『恫瘝在抱』,关怀群众的疾苦能感同身受,就像我们这样。」

是吗?这句成语是这样用的吗?那她是「恫瘝」喽?意思是病痛。

气闷的谢晚娘鼓着红润的双颊,半推半就地窝回他怀里,没多久后昏沉沉的打起瞌睡,小小的头颅蹭了蹭他,找个舒服的位置熟睡了,口水流了他满衣襟也不知。

牵来牵去、抱来抱去这些都算了,当她想太多,但是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和他嘴对嘴,他的舌头霸道的侵略她的「领土」,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的又要怎么说?

「国际礼仪。」

简简单单、俐俐落落地丢下这四个字解释,她楞在当场一张嘴半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不愧是当外交官的料,口才一流,指皂为白的本事高强。

「我不想跟你当朋友啦!」

自觉吃了闷亏的谢晚娘在忍耐三天后,终于发作,她站在上海城隍庙前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拗着,脚像发了根,杵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走。

韩观恶的反应只是宠溺地捏捏她气唬唬的可爱小红颊,「那好,入我韩家门,不做我朋友,做我老婆。」

「你要我说几逼不可能,我是你大哥的……」妻子。及时打住最后几个字,她硬生生的改口,「……的、的……哎呀,没关系的人啦,反正你不要再对我搂搂抱抱、想亲就亲,别人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