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低唤引起韩观恶的注意,他回身一看没看到想找的人,却意外地发现路旁的树丛无风动了一下,一张朝思暮想的小脸由拨开的树叶中一露。

他趋前一视,顿时怔愕的咳了两声,忍住笑意轻摇头,伸手将蹲在树后的谢晚娘拉起。

「我不知道你有当贼的天份,准备改行吗?」她的模样还真是……狼狈呀!

什么嘛?居然说她是贼。「还不是为了你们韩家人的报导,你干么取笑我?!」

她很委屈耶!被使馆的卫兵连赶七、八回,连亮出记者的身份也没用,被人家子弹上膛指着,她还能不走吗?又不是活得不耐烦。

没办法,她只好先躲起来观察一番,看看有无韩家的人进出,然后找机会以言春森之名进行访问,好完成总编的托付。

等呀等,等出一堆蚊子,顺便奉送免费的红豆,真想叫屈无人理会,无功而返又怕被骂办事不牢,除了继续忍耐还能怎么办?

「你有瞧见我在笑吗?我可是非常心疼你为了我而奔波辛苦。」他以为她会临阵脱逃,怕面对韩家人。

「谁为你奔波,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我明明看见你眼睛、嘴角都在笑,还敢睁眼说白话。」因为等出一肚子火气,谢晚娘的胆子变大了,指着他鼻头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