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习雨要笑不笑的拿起那本洋杂志,也准备回房去,临走前,他意有所指的表示,「大哥,要是未来大嫂真出了国,你觉得三弟在国内还待得住吗?」
「呃?」
「欸,不说了、不说了,总之赶快把未来大嫂找回来比较重要。」
他才有好戏看哪!
小苹果?!
这名字好熟悉哪……
谁曾这样叫过她呢?
思绪像轻飘飘的白羽毛,随着夏日的风飞呀飞地,飞到十五岁的暑假。
「爹、娘,你们看!你们看,我的文章上报了!」
十五岁的谢晚娘扎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揪着份报纸,砰咚砰咚地跑进爹娘所居的院落,双颊红扑扑的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谢老爷戴起老花眼镜、谢夫人放下手中的绣线活儿,两颗头发灰白的头胪紧靠在一起,睁大眼看着报上的蚂蚁大的小字。
「唔,晚儿呀,你的文章在哪里呀?」
从左边的芦沟桥事变中日战争开始,到右半边是一篇郁达夫山水游记,翻来找去就是不见女儿的名。
「爹,在这。」得意扬扬的谢晚娘指着一篇署名「晚苹儿」的文章,标题是「我的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