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一定会爱他的未婚妻,但是独占的心理不容分享,他宁可亲手毁了她,也不让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即使此人是他异母兄弟。

韩习风贵为长子却忌惮天资比他好的三弟,因为他害怕有一天父亲心一偏,将他手中的权力悉数交给他最爱女子的儿子,让他落得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小时候母亲在耳边的怨妒之语悉数刻在他心里,他的心中早容不下手足之情。

「大哥,你想太多了,我对经商一点兴趣也没有,也许哪天我会教书,当个领死薪水的书匠。」他要的从来不是外在的物质。

而是更深一层的灵魂相属。

「希望你记得今天的话,不论爹给了你什么,都能慨然拒绝。」他稍微安心地缓了脸色。

「是,不敢或忘。」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值得他奋力一搏。

他要的是——她。

确保他无非份之想后,韩习风满意的离开。

视线兜回手上的照片,韩观恶面上稍露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小苹果,当记者好玩吗?让你逍遥了那么久,也该是见面的时候了。」

早知道她人在何处,就像过去十多年来他随时掌握她的状况,她中学时投稿第一篇文章刊出,他比她还高兴,她考上北大,他以她为荣,她生病发烧,他在英国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回,她烧了一星期,他就在圣保罗大教堂坐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