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灰鸽还是白鸽?去国多年不免要入境随俗,学人家养几个女人。」他在试探,也是轻蔑,认为他崇洋媚外,轻视祖宗的传统。

韩观恶笑得温和,以指推推鼻梁上的镜框,「我骨子里是保守的中国人,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一再在镜中提醒我,要谨守礼教,不可让中国人丢脸。」

他的确有很多机会得以美女在怀,只要他愿意,白杨街的私人居所不乏女人进驻。

但是他对她们却毫无心动的感觉,甚至觉得她们眼珠子颜色过于混浊,完全没有他想要的黑白分明,既清澈又像布满暗潮的湖水,直让他沉溺其中。

心中有人自然提不起性致,就连和她们过于亲密都有罪恶感,仿佛有双透彻的眼盯着后背,为他的一举一动评分。

说他没碰过半个女人肯定没人相信,但事实确是如此,他在情感上守贞,相对地,身体也做出相同的反应。

「难道一个也没有?」他不信他忍得住异乡寂寞的日子。

韩观恶笑着摇摇头。「大哥似在怀疑什么,你还在意二哥说过的话吗?」

抢妻。

清清喉头,韩习风有些不自然的侧过头,「小时候的稚语哪能听信,我明白你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付诸行动,伤了我们兄弟间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