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吴大夫捻捻长须,不发一语。
她可急了,「大夫,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医治她,不管多少银两我们皇甫家都
付得起,你用最好的药材去治都无妨。」只要人平安就好。
「是呀是呀,我好不容易有个女儿疼,可不能有事呀。」云巧心也凑过来。
「我会开几帖药,注意别再动了胎气,否则我也无能为力了。」
「什麽无能为力,你不用心怎麽……等等,你说胎气?」那不是说……媳妇
有了身孕了?
「少夫人受惊动了胎气,险些小产,往後得多加小心,我这安胎药一天三回
按时煎服,可别疏忽了。」
吴大夫一告辞,当人乾娘和婆婆的两位长辈高兴得嘴都阖不拢,根本忘了什
麽嫌隙不嫌隙,欢天喜地的拜天又谢地,两颗脑袋相靠地到前厅去讨论孙儿经。
孩子都还没出世,她们连名字都想好了,而且各取一男一女,一生下来就用
得着,不用担心不适用。
而初为人父的皇甫追命则眼泛泪光,他从来没想过能拥有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一直以为自己过不了二十五岁这一关。
满脸感动的握起妻子的手,坐在床边轻抚嫩滑面容,他满心喜悦感谢上苍的
垂怜,赐他娇妻爱子,让他人生得以无憾。
长孙无垢悠悠醒转,就见他颊上两行清泪。「夫君,你在哭什麽?」男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