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很快的就会放弃,另觅他人为良缘。
错就错在他错估她的耐性,竟然一反率性的持之以恒,一日数回藉词送汤送
药的来打扰,还做出引人非议的举动,也难怪妻子动了火气。
原本他想等表妹走後再跟妻子好好解释一番,谁知她竟误解他对表妹有意,
愤而说出「相思与君绝」的气话,让一时情急攻心的他难忍激动,胸口一痛便呕
出鲜血。
如果一开始他表明心意,不让表妹有任何非份之想,自然不致伤了妻子的心,
也连累她反受责备。
错在他不该以为什麽都不说,妻子就会明了他的用意,老想着顾全双方的感
受而忘了妻子毕竟是女人家,即使聪慧过人仍有妒心,见不得他对其他女子温言
以待。
皇甫老夫人急忙安抚脸色一变的皇甫追命,「有话好好说,别再动怒呕血,
娘可受不了看到你又昏倒了。」
心虚的柳堤芳连忙扬音一道:「大家都看到她对表哥冷言冷语的讽刺,说你
是没用的夫君,结果你一气就厥了,吓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
「那我娘子呢?」连她都受到惊吓,无垢的情绪肯定难以平复。
「她喔!心可残了,一见你倒下竟也不扶不问,冷冷的说一句「死了也好,
省得还得写休书一封」,然後人就走了。」
「走到哪里?」她的话他一点也不信,娘子并非绝情之人。
真要走也会等救活他再说,否则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