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害你。」她心疼不已的瞪向不知死活的冬月,要她皮绷紧。

这才叫气势,主人凌虐下人不需要理由,做就对了,这是她在皇甫家多年磨

出来的经验,奴才欺主,要强势施压他们才会低头。

「未来的婆婆,我也长得不错呀!」为什麽她从没赞扬过她?

「你喔!」她扬起眉,给予施舍的一瞟,「牡丹之姿艳冠群芳,小梅花就略

逊一筹,但各花入各眼,好歹你已许人家,不怕嫁不出去。」

可怜了她儿子,千挑万选却只有这朵小白花可摘。

「嗄?!」什麽意思,她是不是被嫌弃了?

云巧心没空理她未来的媳妇,眉眼含笑地握着长孙无垢的手来回抚摸,「真

是只高贵的手,生来少夫人命,你比我命好是个正室,不像我……唉!不说了,

省得伤心。」

妾命低贱呀!人人瞧不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若无夫婿的真心疼惜,命好又有何

用,不过是桎梏女人一生的枷锁罢了。」长孙无垢有感而发。

「喝!说得好,说得我心有戚戚焉,要不是那死老头对我一片真心,我早就

带儿子走人了,哪肯留下来受气。」她念的是旧情,而非荣华富贵。

其实丈夫给她的珠宝首饰,加上几年揽下来的银子,过着衣食无缺的生活不

成问题,还能买几口薄田出租赚点租金,一生无虞。

可她就是不甘心让那势利的女人占尽便宜,死後能入祀堂,与丈夫葬在一起,

还落个贤妻之名,她一想起就呕得心头绞痛,不肯让她过得太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