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下去的上官星儿喝了一声,做出橄榄球员助跑的姿势,打算推倒她。

「你这该死的恶奴,竟敢伤害自己的主人。」

哇!小……小心……煞车不及……砰!

噢!疼疼……疼呀!要救人也不先通知一下,害她冲过头撞到木头,疼得她

脑袋都快开花了,这些古人的动作不能快一些吗?

又不是上演慢动作的电影,比慢呀!

「是谁?」这声音有点熟。

「是你家二夫人。」哼!这狗奴才连自家主人都不认得。

被一道突生的力量一推,跌坐倒地的冬月圆睁双眼,惧意横生的瞧着门口鲜

艳的身影,整个人缩成一团,少了刚才目中无人的气焰。

「啧,这间柴房还真小!比我的花厅狭窄多了,我很多年没逛过柴房了,真

怀念……」

她……她是皇甫家的二夫人云巧心?

怎麽和想像中完全不同,她不是应该尖酸刻薄、尖嘴猴腮、为人小气,一副

福薄的样子?

可由她愉悦的口气听来,似乎为人还挺和善的,而且没有大户人家的架子,

早年也该是穷人家出身,才会不嫌柴房又脏又臭。

「未来的婆婆,你不要尽顾着怀念你以前被关过的柴房,快看看无垢姊姊有

没有事。」易香怜关心地从她身後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