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免得她回去之後当是作了一场梦。

没想到才几天不在竟出了纰漏,如果不是上面那老头用拐杖敲了她一下,她

真要玩疯了,忘了此行的目的。

「前世,你别哭那麽伤心啦!不是你的错就不要认,是他本来身体就不好啦,

并非你害他吐血……」噢!真烦!怎麽越劝哭得越难过,她的口才真的那麽差吗?

上官星儿乾脆盘腿坐在她面前,拉开她掩面低泣的手,大声在她耳边用力一

喊。

这一喊,她舒服了,长孙无垢也怔了一下,不哭了。

「对嘛!对嘛!漂漂亮亮的美人儿干麽哭,海棠垂泪可不是美,而是丑毙了,

你不要丑化我这张脸。」她笨拙地擦着前世的脸,想把她的泪水擦乾。

她一说,把泪人儿逗得破涕而笑。

「星儿,我要是没有你一定撑不下去。」她真的觉得好痛苦,做人真难。

因为生长环境不顺遂的缘故,压抑了长孙无垢原本刚烈如火的性子,勉强的

将性情磨得平静似水,两种相冲突的性格并存於体内,导致她冷静时非常骇人,

而一发起火来又惊天动地。

一句「妻子是买来」彻底让她失去控制,她一直是傲气比天高的女子,当别

人一再针对她最在意的事加以攻击,那份为了家人所受的屈辱涌上心头,她再也

忍受不住。

然而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心爱的人竟也出言相责,让她的心碎了一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