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豆腐,她就投其所爱。
「表妹的用心为兄实在愧不敢当,这会儿我爱吃豆腐煲,可天天吃就受不了,
表妹大可不必为兄太费心。」皇甫追命温雅的推却,意要她不要太勤奋。
但是他的拒绝看在柳堤芳眼里另有一层含意,以为他心疼她洗手做羹汤会伤
了纤细玉手,故而娇羞的含情脉脉,频送秋波。
「不费心、不费心,这是我份内该做的事,表哥用不着挂心。」她一定会好
好服侍他,让他更加怜惜她。
「嗄……」这……
份内之事?
皇甫追命僵笑的看了妻子一眼,心头暗自一惊,她竟连抬头看都没有,让他
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生气了吗?
「对了,表哥,我请灶房帮我准备了一只烧鹅,味道还挺不错,不输我们家
乡口味,我还有半只,拿来让你嚐嚐好吗?」
「烧鹅?」长孙无垢敏感的抬起头,今天看到鹅相公上回在湖边追到的那只
母野鹅,孤零零地在院子里独自晃荡时,她就心里一突,隐约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只是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鹅相公。
「有什麽不对吗?」柳堤芳回头一睨,这女人整顿晚餐都没开过口,忽然对
烧鹅有兴趣是想吃吗?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