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装起惧内的模样,一面又偷匀她唇上的甘蜜。
被他逗笑的长孙无垢推推他的胸。「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坦?真要有
个不适可不许逞强。」
一夜纵慾贪欢,她实在不放心,即使他此刻看起来好得不得了。
「娘子,这句话该是由为夫开口,你怎麽抢着问。」他佯恼的怪责,在她发
间别上蝴蝶双飞的金步摇。
「嗄!」她忽然变傻了,不解其意。
皇甫追命轻笑地拂过她兰胸,语气轻柔地犹似爱抚。「你还好吧!有没有哪
里不舒坦,真要有个不适可不许逞强,为夫知道有种雪莲膏可以涂抹那里……」
「嗟!你闭嘴,竟拿这种事取笑我。」她恼羞的推开他,脸红得发烫。
「为夫的是怕伤了你。」他脸色笼上关心,「你还痛吗?」
初次探幽,她疼得眼泪都泛出来了,看得他好不心疼。
长孙无垢想故作镇定的回答,但微颤的唇瓣却泄露她的羞意。
「我没事,这是为人妇必经之事,你就别再问了,人家脸皮薄得很。」
闻言,他愉悦地笑开怀,「不问、不问,我的好娘子别恼了,为夫的想跟你
商量一件事。」
「喔?瞧你正经的,不是才说夫为天,什麽都该听你的吗?」她调侃着,一
脸温顺的将手置於双膝。
瞧她摆起听训的模样,皇甫追命又爱又怜地轻叹口气。
「咱们皇甫家在城东有间废弃的屋子,不大,就比秋霜院小了些,我想过些
日子找几个下人去整理整理,你就让爹和娘以及弟弟妹妹搬进去。」